2019年3月28日 中国生物制药投资与合作

徐诺药业董事长徐英霖先生应邀参加拜耳主办的“中国生物制药投资与合作”研讨会。 阅读作者:Angela. 2019/04/03 拜耳、ChinaBio和上海健谈会于3月28日星期四成功联合举办了题为“中国生物制药投资与合作”专题研讨会。 此次研讨会在拜耳位于上海浦东办公室举行,会议邀请多位行业专家和投资者参加。在会议中上广泛讨论了目前中国生物制药投资与合作机会及前景。 研讨会由ChinaBio创始人兼董事长Greg Scott先生主持,参与访谈的嘉宾有:徐诺药业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徐英霖先生,拜耳亚太区商务拓展负责人Betty Huang女士,卢凯医药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Robert Braithwaite先生,天士力控股集团商务拓展副总裁Robin Zhang先生,以及亘喜生物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William Cao先生。 在专题研讨会开始之前,Greg Scott先生进行了题为“中国生命科学投资美好时光”的主题演讲,介绍了行业的最新动态。 随后访谈嘉宾分享了他们对全球投资动态,以及生物医药监管环境最新变化的看法。 此外,访谈嘉宾还讨论了大型和小型生物制药公司在2019年及将来如何发挥合作伙伴价值方面的策略。 徐先生 在小组讨论中, 徐先生分享了他对跨境合作、M & a 和投资的看法。 他还分享自己对在美国纳斯达克和香港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利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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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利用中国医疗资金和资源 – 墨尔本健谈会2018年2月活动

作为中澳医疗商业化沟通交流的平台,本次墨尔本 健谈会 于2月23日举行,ACASE协办。 讲座 内容丰富的主旨讲座为“充分利用中国医疗资金和资源”。我们的特邀嘉宾 Rob Scott 是澳中科技孵化器公司 (ACTI)总经理。尽管Rob会议前一天才从上海抵达墨尔本,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讲座充满热情和激情。Rob的能量极富感染力。 中国医疗保健需求巨大。澳大利亚约有3000家健康科技公司。而在2016年,中澳之间仅完成约20桩跨境许可或投资交易。 为何存在这么大的反差?如何克服挑战?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是孵化器和加速器,Rob在他的讲座中进行了详细阐述。ACTI孵化器专注于支持澳洲最好的医疗科技、电子健康和其它生命科学初创公司,确保它们已为中国投资者做好准备。 问答环节 在之后的问答环节中,针对中澳医健商业化,与会代表进行了热烈讨论。 中国食药监局对进口药品临床试验要求的改革 随着近期中国食药监局的改革,现在在中国进行国际多中心药物临床试验时,申办方可与境外同步开展I期临床试验。之前的要求是,临床试验用药物应当已在境外注册或已进入II期、III期临床试验,才可在中国进行I期临床试验。这对于境外公司是利好消息。 对国外公司的语言和法规挑战 不可否认的是,澳洲公司进入中国医健市场存在挑战。要取得成功,西方公司需要了解并遵循中国特有的语言和法规监管要求。他们会发现中英文医药写作和医药翻译这样的专业服务很有帮助。 其它需注意的因素 传统上澳洲的采矿和食品业很有名,而医疗行业比较新兴。在考虑澳洲前,中国投资者习惯于先考虑美国和欧洲的初创公司。他们需要在投资前对澳洲医疗有充足的了解和信心。 问答环节也提到了实操中的具体问题,如由于中国的外汇管制,怎样把人民币商业收入兑换为澳大利亚元并合法出境。 像往常一样,活动在互动交流之后结束。在互动交流中,与会代表建立、更新与加强了彼此之间的联系。敬请期待下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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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30日上海健谈会:制药行业和研发机构新机遇的交流活动

By Meixi Chen, HCD Secretary, COO – Transcend Cytotherapy, Email: meixi.chen@transcyto.com. Panelists: Host: Helen Chen(艾意凯咨询中国区负责人,也是中国生命科学领域负责人) – 艾意凯主要负责生命科学领域的商务咨询。今天讨论的话题是Pharma和CRO行业在中国的发展。首先概念解释:CRO全称是contracted research organization,很多人把C误解为clinical。虽然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做临床的,但是CRO不仅做临床研究。CRO的业务覆盖从早期研发的化学,生物,动物实验到临床实验;覆盖从早期的基础科技研发到后期的批文申请。全球CRO市场规模大概400亿美金,中国大概40亿。中国在这方面发展其实很快。中国政府现在也很支持创新药开发,同时中国企业也在往外走,都推动了外包服务业务的快速增长。这一领域也受到投资者的关注。我们看到了很多的资本运作,包括近期药明康德的上市和退市,以及各种兼并和并购。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高速发展的领域。 问题 1: 各位的背景是?所在公司在价值链里所扮演的角色是? 康越:我来自艾伯维,过去10年在雅培和艾伯维供职,再之前在勃林格殷翰。国内背景,工作的领域是临床研发。 张丹博士:方恩医药董事长。方恩是一个典型的临床CRO,现在大约有1400人,集中精力在创新药的全球报批,中美IND都做。我本人是临床医生出身,做了一年后就赴美学习公共卫生管理。曾于90年代时任昆泰第一任大中国区的董事长,那时中国还没有GCP(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创业时就希望中国能加入ICH,但是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年,但是希望现在加入ICH后,能够鼓励多中心的创新药发展。很多老朋友现在都开始创业了,都在百华协会里,这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氛围。 吕承博士:个人背景是临床药理学,现任科文斯中国早期临床开发战略和业务增长高级总监,我在药物研发的价值链上覆盖的是从首次上人体到概念验证这一部分,无论实验在中国还是美国做。科文斯在CRO领域里是很大的一个企业,美国母公司是Lab Corp,在上海有很完备的业务链,从早期药物发现,到动物实验,再到人体实验,包括中心实验室和生物分析等等服务都有。最近比较火的一致性评价和生物样本分析也是科文斯的传统强项。在座的几位都是老熟人和老领导。 Jayden Rogers:VP of Linear Clinical Research. Linear focuses on early stage clinical trials: phase I, II usually. Based in Australia but clients all come from US and China. Backg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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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23日 上海健谈会主题:详述医疗技术的业务发展与战略

美敦力强生高管谈药械新年投资趋势 – 早期创新投资的趋势和机会 负责美敦力大中华区的战略和投资的费博振,认为,第一个比较大的趋势是大部分的创新还是从国外引进来的。 “美敦力的一些对手如微创(Microport)也是如此,主要从国外找新项目,可以是早期的项目引入后进行孵化,或是拿到晚期一点的项目的中国分销权。美敦力作为一个全球性的国际大企业,主要仍然在中国之外寻找技术,但同时也会看自己公司内部的新项目。美敦力全球小股权投资了超过70个项目,投资的时候会了解在中国的合作机会。通常这些项目已经在欧洲和美国上市了,然而没有能力同时进入中国。” 强生:信心十足。 强生医疗的高级总监华一说,强生对中国本土创新非常有信心,非常positive。 “强生已经开始在中国建立自己的创新中心,同时其40多年历史的风投部门也已进驻中国,注重投资早期项目。 中国每天都有超过15,000新公司被设立。所以强生对于中国的创新的看法是非常正面和积极的。尤其在医疗器械领域,器械的核心是生产,而中国天然就在生产方面有优势,既然他们能在某些领域已经将外国品牌驱逐出市场,甚至是一些对质量要求很高的风险器械领域(对病人生命有直接影响),说明他们的创新能力是足够高的。 可以看到很多投资医疗器械的基金都向市场投放了大量的资金,虽然中国企业的估值已经非常高了,然而VC(风险投资)和PE(私募)们仍然不断涌入市场,我们将来一定会看到一些成果,现在还没有,然而正在逐渐的发生。 另外我们也看到一些企业组建了美元基金到海外去收购主要竞争者,也是慢慢的过程,因为国人是非常谨慎的,但是我们已经看到一些企业在这方面成功。他们非常低调,不与媒体和咨询接触,然而他们在海外并购已经非常成功。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的是一样,底下的情况又是一样。” “强生因此对于中国本土创新非常有信心,将会有更多的举措来支持中国创新。” 医疗器械业务发展BD里面遇到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医疗战略咨询公司艾意凯(LEK)的合伙人陈玮(Helen Chen)指出。 “这两年在器械领域有很多的改变,包括政府政策方面。之前投资者会觉得投器械比投药物容易,可以很快收到回报,现在这些期望已经不存在或是不现实了。一类器械可能还好,二三类器械临床时间已经明显延长,什么时候能上市成为考虑之一。 政府政策还是支持国产创新,如中国制造2025和其他政策里,器械都是很大的一块(2025要求扶持出7个国际品牌),所以投资者现在看到每个公司都会考虑:什么时候产品能上市,什么时候能进入国际市场。” “艾意凯看到的很大一部分投资着重于将国际技术引进中国占领市场,然而同时国内企业也在考虑如何替代进口产品。那么现在需要考虑的就包括技术如何,市场如何,竞争如何,而且不止是现在的竞争,因为占领市场是个长期过程,如中国三甲医院1200家,覆盖他们就需要时间,所以现在考虑的是3-8年的市场情况如何,是否还能把握。” “很多国内企业也在做国际投资。LEK一部分的业务是为投资者做尽调。2015年,LEK受上海商委委托做了这一方面的调查并发布了一本书 - 在网站上可以下载。” 跨国企业与国内企业有哪些合作的趋势?碧迪公司的资深经理陈丽娟做了以下阐述: “中国医疗科技行业有增长潜力的版块估值普遍较高。这对于跨国公司从事国内战略收购是一个挑战,因此希望通过直接并购一步到位要支付的价格溢价会很高,相应的风控风险总体也会比成熟市场高。 因此,跨国企业有一个灵活变通的本土合作投资模式非常重要,例如1)从渠道合作开始,以帮助跨国公司快速获得所需要的产品销售权利,建立以自己核心产品为基础的整体解决方案。例如,以医院科室和医生的痛点和需求着手,看如何帮助医院提高效率,降低运行和采购成本。” 她接着举例:“BD中国标本前分析系统业务部在2017年1月5日与一家本土的条码机供应商达成战略合作,为医院提供自动化釆血解决方案,帮助医生提高釆血贴标的效率和准确性。国内的大三甲医院病患人数高,门诊釆血早高峰8-10点人数可以达到1500-2000人次,一些示范性三甲医院目前已经有了带叫号系统的条码机为核心的自动化采血的系统。 BD此次通过与条码机供应商合作,旨在为BD的客户(医院验血中心)提供便捷的一体化产品,包括BD的真空采血管以及自动为采血管贴标的条码机。” “另外,跨国公司也可以通过产品价值链以及供应链,来深入挖掘产品的销售潜力,突破只用本公司的经销商网络,通过和价值链上高附加值产品合作,以为客户提供以价值为基础的整体产品方案为宗旨的渠道创新合作。新型的网上医疗渠道,以及医疗商业保险的革新,都可以带来潜在市场推广的新渠道。 长期竞争力:创新是核心竞争力,满足本土市场需求的产品创新、业务模式创新以及组织机构创新从而拥有更适应新环境的能力。既要自我创新,也要积极探索与本土创新企业的产品研发合作,利用各自所长。” 第二个大问题:在监管环境突变,市场准入越来越重要的当下,医疗技术领域有哪些是挑战,哪些是机会? 美敦力的费振博认为: “最近看到很多国家监管层面的改变,说明国家在引导这个行业发展的方向。美敦力认为需要更多临床数据以及更严的方式监管产品并不是件坏事,这样有更多强有力的临床数据支持产品,同时也可以提供更多的训练和教育医生的机会。实际上,这会提升行业整体的质量。过程中肯定有上下起伏,但是并不是坏事,机会决定于你看问题的角度,对于一个国际大公司来说,不应该觉得这是挑战,而是应当看到和利用这个情况,对市场提供更多的训练和教育。使用自身对于临床的知识和了解,做更多的临床实验并把经验带进中国。” 碧迪的陈丽娟认为: “一些医疗行业的不合规事件,也许也是寻找监管技术/产品的机会。跨国企业要积极寻求能为政府执法机构、为客户解决问题的方法,例如与政府一起推动本土合规标准的建立,将能有效预防、监督的相应先进技术和产品更好的推广给客户,为客户提供以价值为导向的整体化产品和服务。” 艾意凯的陈玮补充说, “市场怎么做是自己的决定,所以这些挑战其实是好事。比如阳光采购,控制得好的话,可以用来淘汰一些分销商管理的不好的公司,他们的价格会很快压下来。所有的压力对于成本控制的好的公司是个好机会,成本控制不好的公司会被迅速淘汰。这些挑战对于市场的影响如同逆风(headwinds),市场的增长确实是下降了(从5年前的20%+到现在的5-10%),然而长期来说,如果公司好的话,市场会比较稳定。比如药物的价格下降,会淘汰一批小的公司。短期来说肯定是有挑战的,但是长期来说可以淘汰一批不合规的公司。” 但是,进入2017年,国家外汇管制收紧,很多投资者都因此无法进行海外并购,无论是把钱带出去还是带回来都很困难,医疗技术领域是否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交易规模是否会减小? 华一:“有钱任性” 陈玮:“这不是件坏事,因为外汇无管制的时候,各种公司都涌到国外去买医疗公司,包括房地产,纺织业,百货公司等等,他们的主业和医疗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是个浪费。LEK觉得政府还是鼓励企业到国外去收购的,但是要更有针对性。短期内肯定会有点影响,因为很多收购和项目都被停止掉了,但以后肯定会恢复。” 第三环节:风云对话 一对一 第一问:慢病管理 美敦力跟成都成立了合作,为什么选成都?具体合作是怎么操作的? 费振博: “在成都投了两个项目:一个是本土化的透析项目,第二个是糖尿病胰岛素泵的生产。选择成都的主要原因跟市场准入(market access)有关,跟怎么让患者获得治疗有关。美敦力在中国的合作不光是看本地政府对于引进外资的优惠政策,去西部更多的原因是四川和成都政府愿意合作的态度,以及对于market access的允许:比如从医保的角度,如何让患者得到疗法。很多很好的产品其实都没能到患者手中,比如支架,中国市场渗透率远远低于国外。 所以中国最大的机会和挑战其实都是access,而最终控制的是政府。 比如医保的问题,虽然商保是一个有意思的趋势,但是大部分的钱都是从国家医保来的;再比如医院,美敦力也有跑私立医院的团队,但是相比起来更重要的是公立医院。所以美敦力在中国投资是看有没有和政府合作的机会,哪些地方能协作不同的部门(医保,卫计委,etc),为什么在成都投资糖尿病的胰岛素泵?一是要本土化,二是怎么和政府合作。美敦力小股权投的70多个项目里,投了一些慢病管理服务的项目(但还没有在中国投)。” 陈丽娟: “碧迪也在尝试将西方先进的治疗平台引进国内,从而为本土的医院客户提供从诊断到治疗的一体化解决方案。为病人加快治愈、降低治疗病痛和时间成本。” 第二问. 肿瘤 强生要做一个肺癌中心,一个包括药和器械的整体化解决方案,这个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 华一: “一个病其实现在有很多治疗方式,然而中国缺少的早期的诊断和预防。比如肺癌,很多中国病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而强生想做的是提升中国病人的生活质量,不只是关注治疗方法,而是早期的病情探查和预防。如果只关注治疗,其实很多时候病人的生活质量反而更低了,如果对于早期的关注跟晚期一样重,整个情况都会不一样,因为整个思考方式都变了。 强生不再只是关注把新的科技介绍给病人和医生,而是更多的关注如何在早期预防和筛查到肺癌,所以现在我们有一些关于肺癌的举措,一个在中国有持续高发病率的病,强生希望把很多新的美国的科技带到中国来,在早期就用在病人身上。如何把这些科技用于病人呢?除了快速申报通道等方式之外,更多的是训练外科医生,中国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合格的外科医生来应付中国的庞大病人群,强生想要训练更多的中国外科医生来应用这些新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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